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滑到卫生间的瓷砖上。新闻页面还停留在那条“首富亲戚杨明杨月直播带货”的报道下，评论区早就被管理员清理得干干净净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俩跳动的字眼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这俩傻小子，真行啊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跟咱们普通老百姓似的，直播卖货。要是我，早被自己那身份给震死了。”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未读消息。老王也不看是谁发的，直接点开内容——“王哥，那边动静大了，咱们要不要弄点东西回应一下？”

老王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啥动静？就那个直播？”

“不止，”发消息那人回得飞快，“树大招风，你想想，首富亲戚的身份一曝光，多少企业、媒体都想蹭热度。咱们品牌，怕是要被卷进去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在商场混了十几年，但遇上这种级别的风波，还是头一回。他摩挲着下巴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他们就不怕把事情闹大？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连着三条消息，内容都是类似的：“王哥，咱们品牌最近搜索量暴涨，但负面评论也多。要不，咱们也出点声？”

老王看着这些消息，脸色越来越沉。他想起刚才那个直播，杨明杨月正对着镜头傻乐，手里拿着一堆打折商品，嘴里还喊着什么“粉丝福利”。那俩家伙，估计压根没把这次曝光当成什么事儿。

“妈的，”老王对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，“等他们搞砸了再说！”

发完消息，他翻出手机里一个许久没联系过的号码，按下了拨号键。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喂，王总啊，啥事？”

“老周，”老王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帮我盯紧点杨明杨月那俩小子，别让他们把事情搞黄了。”

“哦，这俩傻缺？”老周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“他们搞直播带货？行啊我帮你盯着，不过有好处得先分我一杯羹。”

“自然，”老王立刻答应，“等他们红了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长舒一口气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。夜风吹过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
“得抓紧时间，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场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