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点开杨明直播间的页面，摄像头角度有点歪，像是没找好位置。屏幕上是杨明杨月俩人，穿着简单的T恤，正在跟一堆还没开箱的货品捣鼓。杨月系着围裙，笑得花枝乱颤，手里还拿着个发圈，在头上绕来绕去，活像只的大型陆生仓鼠。

“家人们！早上好啊！”杨明冲着镜头打招呼，下巴微微上扬，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倨傲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球鞋，脚上沾了点灰，看得出是刚走下台的样子。

直播间里人声鼎沸，弹幕像潮水一样翻滚。

“月月真好看！” “明哥今天这是刚下飞机？”

“别瞎说，刚从仓库转过来。”杨月嘴上说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杨明。她总觉得，自家哥哥今天跟平时有点不一样，那股子疏懒劲儿藏不住了。

直播进行到一半，杨月正跟粉丝们唠家常，说着最近天气转凉，大家要多穿衣服，突然一道清冷的女声插了进来。

“杨明，你的产品质量，不用跟消费者吹牛。”

那声音不大，但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。弹幕炸锅了。

“？？？谁啊这是？” “营销号？” “不是啊，这声音，有点熟……”

说话的是个女人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扎着马尾，戴着耳机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她站在镜头前，没有多余的废话，直截了当地质疑。

“杨明，你跟那些网红主播合作，卖这种几十块钱的东西，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？”女人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杨明脸上。

直播间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。

“这女的谁啊？脑门子被门夹了？” “不认识吧，杨明怎么搭理这种人？”

杨明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转头看向杨月，眼神示意她继续直播，然后对着镜头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这位朋友，我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多余。我的产品，你觉得怎么样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？”

他的语气很淡，但说的话却像根刺，扎在女人的心上。

女人冷哼一声，准备再说点什么，杨明却直接切断了直播。
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这里，明天继续。”

屏幕瞬间黑了下去。

直播间里一片寂静，粉丝们也没想到直播就这么结束了。

“幂等哥这是怎么了？” “好像被怼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