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的小酒馆里，喧嚣声浪拍打着叶飞的耳膜。他抿了口劣酒，眉头皱得死紧。酒保凑过来，满脸堆笑：“小哥，再 来一碗？今天咱们‘惊雷帮’的靠山过寿，全城都来捧场，这酒钱算我的！”

叶飞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瞥了眼对面晃悠的两个壮汉。这两个就是惊雷帮的马前卒，昨儿还揍了他家小店摊子，今儿倒好，领着人敲锣打鼓来蹭酒了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叶飞吐得又快又狠。

那壮汉耳朵一抽，脸上立刻挂不住了：“小子，给你脸了是吧？惊雷帮办事，轮到你了不起？”他伸手就要揪叶飞的衣领。

叶飞手速更快，反手就攥住了那家伙的拳头。“滚。”两个字，语气比刚才更冷。那壮汉只觉得五指间传来钻心剧痛，脸瞬间黑得像锅底。

“妈的！敢动手！”另一个壮汉叫嚣着，抡起铁棍就砸过来。叶飞侧身躲过，铁棍擦着他的衣角过去，在墙上砸出一个坑。他指甲掐进掌心，青筋反而绷得更紧。

酒保吓得瑟瑟发抖，赶紧沏茶：“息怒息怒，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“他娘的。”叶飞低吼一声，猛地踹飞那铁棍。壮汉们退了半步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忌惮。这小子身手不错，比他们想象中难缠。

“滚！”叶飞又吼了声，但这次没动手。两壮汉对视一眼，知道今天栽了，灰溜溜带着人走了。

叶飞瘫在凳子上，揉着发麻的手腕。酒保偷偷问他：“小哥，您怎么不直接把他们废了？”

叶飞扯了扯嘴角：“费劲。”

酒保愣住，回味这话的意思，突然噗嗤笑了：“您真是个有意思的小伙！”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惊雷帮帮主李宏的声音。叶飞眼睛一眯，抄起桌上板凳就往柜台底下钻。他记得李宏腰间挂着的兽牙，昨天在镇口见过，凶悍得很。

酒馆里顿时安静了。李宏大马金刀坐下，身边站着的两个打手都是街面上响当当的人物。酒保谄媚地嘘寒问暖，叶飞缩在角落，像只揣手手的猫，心跳却像擂鼓。

很快，李宏举起酒碗：“今日叶家小店生意好，烟儿来敬我们惊雷帮三杯！”

叶飞突然就笑了，这小子找死呢？烟儿是叶飞的小名，本地人都喊他烟儿。李宏这声“烟儿”，摆明了是故意找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