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娘的，这坑真够深的！"我蹲在墓道里，后背被阴冷潮湿的石头黏得难受。王磊头也不回地骂咧咧，手里那把洛阳铲舞得飞快，"你看这土层，够年头了，绝对是个大货！"

我吸了吸鼻子，土腥味混着霉味直往鼻子里钻，喉咙干得冒烟。这鬼天气，大热天的让咱惦记着冷不丁的土疙瘩，真是折磨。但转念一想，能挣钱，受这点罪也值。王磊这小子，外号"煤油灯"，人送外号不是没道理的，胆儿肥得像头猪，但手脚绝对麻溜，下手也狠。跟着他干，放心。

"动手！赶紧的！"王磊猛地一挥手，手里的工兵铲狠狠砸在头顶的顶板上，震得碎石往下掉。我应了一声，也抄起家伙，跟着他往里钻。

墓道狭窄，逼仄得可怜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，像是土埋了很久的木头，又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发出来的馊味儿。我打了个哆嗦，心里直犯嘀咕，早知道这么吓人，还真不敢来。

王磊倒是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，几个起落就钻进了主墓室。墓室不大，但陪葬品倒是不少，青铜器，陶罐，还有几件我认不出来的古董。王磊眼睛放光，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陪葬品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"这回发了！够咱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的了！"他兴奋地比划着，"这青铜鼎，少说也值个几十万一百万的！"

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也跟着火热起来。以前也跟着王磊干过几回，每次都有点提心吊胆的。但这次不同，这墓看起来规模不小，陪葬品也多，心里那份劲儿就上来了。

"快动手！别磨叽！"王磊催促道，"小心一点，别把东西弄坏了！"

我和他合力将那些陪葬品一件件搬出来，动作麻利，效率极高。王磊手脚特别灵活，每次都能找到最省力的办法，把东西弄出来。我也算是跟了他几年，学了不少门道，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
墓室里光线昏暗，王磊从包里掏出一个头灯，照得周围一片亮堂。我们一边干活，一边讨论着这些陪葬品的来历和价位。王磊嘴里不停念叨着，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芒。

"这陶罐里装的是什么？""估计是陪葬的粮食吧，值不了几个钱。""哎呀，那这鼎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