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嘿嘿一笑，抹了把脸上的泥土，道：“王磊，你那胆子是真小。这老坟地，我比你熟。上次那口子，我早给你探过了。”他拍了拍腰间的包，里面的工兵铲沉甸甸的。“喏，这是你那份。”

王磊瞪了他一眼，没接，又咕咚灌了口酒。今晚的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挖坟时的火把还噼啪作响。风吹过来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有点说不出的怪味。

“什么熟不熟的，上次差点被那玩意儿绊了个跟头。”王磊哼了一声，“你倒好，现在跟这儿嬉皮笑脸的。”

李浩咧嘴一笑，眼神却不由得往四周瞟了瞟。这深更半夜的，荒郊野岭的，一个活人没几个。他就说，这事儿不能干，偏不听。现在好了，真干了，倒有点害怕了。

“怕什么？”李浩说着，把工兵铲往地上一插，“有我在呢。再说了，这地界儿，我去过好几次了。刚才那口子，我特意绕了绕。”

王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“就你？那地方阴森得很，你确定没吹牛？”

李浩把腰间的另一只包解下来，打开，里面是一把匕首，还有一串铃铛。“信不过我？你看看这个。”他把铃铛晃了晃，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
王磊这才注意到李浩的手腕上，还绑着一段红布条。他不知道李浩这是干嘛的，但他知道，这小子不是摆样子的。

“行，行，不闹了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把酒瓶塞回李浩手里，“你先带路，小心点。这坑，看着不大，但下面可能复杂。”

李浩点了点头，往那坟地深处走去。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，脚下的泥土发出轻微的声响。王磊跟在后面，心里也有些紧张。他没想到，这李浩还真有点两下子。

走了大约十来分钟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王磊的心猛地一跳，握紧了手中的火把。李浩也停了下来，侧耳倾听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王磊 whispered，“是老鼠吧？”

“不像。”李浩摇了摇头，蹲下身去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扒了扒土。“王磊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
王磊走过去，借着火光一看，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只见前方不远处，竟然挖出了一条通道，通道口覆盖着一片密密麻麻的蛇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