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他进来。”王辰头也没抬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

秘书应声退了出去，很快又探进头来：“王总，李总……他来了。”

王辰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目光落在门口那个半晌没动的身影上。李哲还是老样子，一身廉价西装，头发油光发亮，脸上堆着笑，眼神却带着点探究。

“王总，您这办公室真气派。”李哲谄媚地评价，搓着手走过来，“我听说您又中标了那个亿级项目？真是厉害啊。”

王辰挑眉，嘴角依旧带着嘲讽：“李总消息灵通，不像有些朋友，总是喜欢打听不该打听的。”

“哎，我就是好奇嘛！”李哲立刻摆手，表情放得更顺，“毕竟您这么神秘，我这不是想拜个早年嘛！”

王辰手指点了点桌面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：“李哲，我的事情，最好别问太多。上次提醒过你，没有我的许可，别擅自打探我的商业机密。”

李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谄媚：“王总教训的是，我哪敢啊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您太厉害了，想跟您学学。”他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那个……王总，您说，您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你不是说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什么来头？”王辰打断他，语气冷了下来，“这个问题，不该问。”

“可……可大家都说您背景深厚，连那个不可能项目都能拿下，是不是有什么过人的人脉……”李哲小心翼翼地看着王辰的脸，生怕惹恼了他。

“够了。”王辰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“李哲，有些事情，知道太多没有好处。你现在知道该怎么做，还不算太晚。”

李哲被王辰的眼神看得发毛，讪讪地笑了笑：“王总教训的是，我这就走。”

“去吧。”王辰挥了挥手，没再看向他。

待李哲走后，整个办公室又恢复了宁静。王辰转过身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电话接通，他声音平静，“帮我查一下，李哲的家庭背景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干脆的应答。

挂了电话，王辰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照片上。照片里，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站在海边，笑得灿烂，眼眸明亮得像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