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策划案里那个该死的“用户留存率”字眼儿，像针一样扎进她眼睛里。她闻着空气里浓郁的咖啡香，恨不得把键盘当烧饼啃了。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着，"咔哒、咔哒"，跟自己较劲似的。

"啧，什么动静。"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茶水间门口响起。

林晚晚抬头，眼皮都没抬："关我屁事？"她说的自然，手上的动作却停了停。

门口的人皱了皱眉，推门走了进来。林晚晚终于看清，是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，身板挺得跟杆子似的，脸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表情，太熟悉了。不是秦川又是谁？公司新来的总监，听说是从大集团空降下来的。

"本小姐在跟你说话。"林晚晚终于把视线移到人家身上，嘴角还挂着不屑。她知道秦川跟自己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，但那又怎样？她林晚晚什么时候怕过谁？

秦川盯着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我这儿来倒杯水，吵到你了吗？"

"吵你了？"林晚晚嗤笑一声，从抽屉里摸出根辣条掰断往嘴里塞，" conduct like you do business with your superiors, Mr. Director."

这话一出口，林晚晚就觉得自己八成要被开除了。她可不管什么总监不总监，反正她跟秦川八字不合，从她第一天来公司起就这样。

"辣条别吃了。"秦川的声音冷得像冰，伸手往她面前一放，"那个方案，我不看，你自己重做。"

林晚晚眼睛瞪圆了："你...你要干嘛？"她手下的辣条差点哆嗦掉地上。

秦川根本没看她手里的辣条，而是直起身子，弯腰伸手就要拽她的胳膊："现在就去重做。"

"你"林晚晚刚想骂他，腰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得生疼，整个人像块木头似的被拎了起来。

"放开我！"她的尖叫在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
出乎意料的是，秦川没把她扔进办公室，反而直接一路把她拽到了电梯口。林晚晚拼命挣扎，裙角都被扯得皱巴巴的。

"秦川！"她声嘶力竭，"你要干嘛？你要走哪路？！"她感觉自己像被拎到菜市场卖的人

秦川根本不理她，按了负一层的按钮，电梯门"叮"地一声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