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杯“咣当”摔在桌上，带起一地狼藉。林晚晚眼看着自己的咖啡洒了，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后颈，“嘶——松手！”

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浑身僵硬。秦墨言的脸近在咫尺，黑眸里翻涌着 火，像是捉到小偷的狮子，气压低得能让人窒息。

“是不是你故意把我咖啡杯推到地上？”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每个字都砸得林晚晚心口一颤。

林晚晚委屈地瘪着嘴，指了指自己的手背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手滑了……”

“手滑？”秦墨言眯起眼，指腹在她后颈上用力碾了碾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头皮发麻，“那怎么刚好摔在我脚下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你在那里啊！”林晚晚鼓起勇气顶嘴，“你以为我长眼睛看风景啊？”

“我像是在巡视领地？”秦墨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的目光与他对视，“林晚晚，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
她不敢抬头，只能看着自己磨破了皮的鞋子蹭着地板。上次因为他白天的指责，晚上她加班到凌晨，策划案改了六遍才勉强过关，结果他转头就嫌她动作慢。她心里憋着气呢。

“我不就说了句什么动静大吗？至于抓我后领吗？”她小声嘟囔，倔气上头。

秦墨言脸色更黑了，手指收紧，林晚晚吓得“嗷”一声哭出来，眼泪瞬间就涌满了眼眶。

“别哭！”他低吼，“谁让你跟我犟嘴？”

“呜呜……那你干嘛掐我……”她带着哭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秦墨言低头，看着她红肿的眼睛，心里那股火猛地就熄了大半。他松了手，可手一松，林晚晚就像没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靠过去，脑袋搁在他胸口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，还有……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儿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闷闷地说，伸手抓了抓他的衬衫。

秦墨言扑克脸都有点软化，手指摸了摸她被自己掐得发红的后颈：“以后别惹我生气。”

“嗯。”林晚晚乖巧地点头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
秦墨言叹了口气，弯腰把洒了一桌的咖啡渣收拾干净，又帮她把椅子拉到正对电脑的位置，顺便把电脑屏幕调亮。

林晚晚看着他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还会生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