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感觉自己的后颈被一只烤炉烫着，又疼又麻。她挣扎着抬头，对上秦墨言那张俊美得能掐出水的脸，只觉得他黑眸子里的火气跟熬夜爆的痘一样，烧得人头皮发麻。

“松手。”她又强调了一遍，声音又轻又弱，简直像个被绑架的小可怜。

秦墨言没动，手反而收紧了些，拇指在她脖子上画着圈。林晚晚吓得往后缩了缩，下巴顶在桌沿上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那张俊脸。

“嘶……”她吸了口冷气，“疼……”

这下秦墨言总算动了。他的手指伸过来，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后颈，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，顺便在她耳边吹了口气，热烘烘的。“疼就坐好。”

林晚晚被他弄毛了，强撑着坐直身体，骨节分明的手还是没松。她抬眼瞪他，鼻尖快要贴上他嘴唇了。“你什么意思啊？我喝咖啡没撞到你了啊，你没活好自己？”她故意吊起调子，想逗逗他。

谁知秦墨言的脸更黑了，声音也冷了三分：“你说呢？这不就是你每次犯错后的态度？”

“我错了？”林晚晚挑眉，“我哪错了？不就是杯子掉地上了吗？多大点事儿，至于掐我脖子吗？这破咖啡馆的服务也太差了，杯子质量不行还让客人自己赔？”

“杯子不是我的。”秦墨言淡淡一句，眼神扫过她手中那杯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咖啡，“但不代表别人不能碰。”

林晚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火辣辣的疼。明明是他先惹事的，非要她道歉。林晚晚心里憋屈，鼻头一酸，眼泪差点就掉下来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转过身去，背对着他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走了。”

“哪里走。”秦墨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“还想跑？杯子摔了，跟谁说理去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晚晚正想反驳，被他连人带椅子拽到旁边坐下。他坐得离她特别近，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。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，高级，好闻。

“跟谁说理？”秦墨言低声问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，“只能跟我。”

林晚晚被他那句直白的话说得脸发烫，赶紧转回去瞪他。谁料对上他黑曜石般的眼睛，里面像是有星光在闪烁，刚才的凶戾不见踪影，只剩下温柔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