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又来。”宋蔓瑶嗤笑一声，抬手拨开前台小姑娘伸过来的手，径直走向电梯口。玻璃门滑开的瞬间，她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眼神不太好看。

慕灏轩。

盛世集团的慕灏轩，商界年轻一代里数一数二的人物，人送外号“冷面阎王”。听说手段狠厉，说话不喜欢听第二个“不”字。前两天刚跟她在项目会上呛声，这会又请她去顶楼会议室，还能图个啥？

无非就是看出她这块骨头硬，想用会议压她一头，或者说，单纯想见她。

宋蔓瑶心里嫌恶，但面上倒没什么，径直摁了下顶楼的按钮，电梯很快平稳启动。她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壳。刚才助理跟她提过，这次会议很重要，是新项目的最终决定。

意思就是，明面上是谈工作，私下里多半又是老套路——慕灏轩想主导方向，她得给他面子。

呵，面子值几个钱？

电梯“叮”一声停在顶层，门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。宋蔓瑶抬眼望去，会议室采光极好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。前台小姑娘早在门口等了，见到她立刻堆起笑脸：“宋小姐，慕总在里间等着您呢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宋蔓瑶接过茶水，伸出手指，“谢谢。”

前脚迈进会议室，宋蔓瑶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。平时这种场合，老板和客人坐对面，今天却空荡荡的，只有对面沙发上放着几份文件。慕灏轩人呢？

她正纳闷，办公室的门开了，慕灏轩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事业部的总监和几个年轻员工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“宋小姐，请坐。”他用下巴示意了空着的沙发。

宋蔓瑶挑眉：“慕总，你开会不带助理？”

慕灏轩没说话，只是走近，把那几份文件放在桌面上，又顺手倒了杯水递给她。水的温度刚好，这是她没想到的。

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僵，总监憋着笑，年轻的员工们则偷偷往这边瞟。宋蔓瑶接过水杯，慢条斯理喝了一口，这才开口：“慕总，听说今天很重要？”

“嗯。”慕灏轩应了一声，动作顿了顿，才继续道，“这份是新项目的商业计划书，我看了两天，觉得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