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，又来。

宋蔓瑶嗤笑一声，抬手拨开前台小姑娘伸过来的手，径直走向电梯口。玻璃门滑开的瞬间，她瞥见镜子里自己的脸，眼神不太好看。慕灏轩。

盛世集团的慕灏轩，商界年轻一代里数一数二的人物，人送外号“冷面阎王”。他和自己，不过是萍水相逢，却硬是杠上了。说起来，也挺逗，一个想搞事业的女强人，碰上一个死不放松的霸道总裁，这棋逢对手的架势，看着就带劲。

电梯下行，宋蔓瑶靠在冰凉的墙壁上，心里盘算着下午的会议。那个项目，她势在必得。至于慕灏轩，能少打交道就少打交道，凭什么每次都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门开时，撞进来一道挺拔的身影。宋蔓瑶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避开了锋芒。那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视线碰撞的瞬间，四目相对。慕灏轩的眸色沉了沉，似乎没料到还能在这儿遇见她。

“宋小姐，这就急着下去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一把冰冷的雕刻刀，刮得人有点疼。

“慕总，您失言了。”宋蔓瑶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，眼神里却带着刺，“我刚才是准备上来，和您这位‘冷面阎王’，在这电梯里隔空斗法？”

慕灏轩眉头微挑，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挑衅。“这电梯，不大。”他语气里带着警告的意味。

“那正好。”宋蔓瑶不退反进，走到他面前，两人之间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，“有些话，我觉得当面说清楚比较好。”

慕灏轩盯着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，像装了无数颗小星星，又像是藏着无数把刀。“什么话？”

“那个项目。”宋蔓瑶直视他，“您是打算一直耗着，还是给我个明确的答复？”

慕灏轩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似乎觉得她的纠缠很有趣。“宋小姐急了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耐心点，总会拿到手的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宋蔓瑶的耐心早就磨没了，“您是觉得我拿不到，还是……”

“或者，我想看看，是谁先放弃。”慕灏轩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宋蔓瑶的心猛地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