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涵把手机丢在沙发上，人往沙发背上一靠，双手环胸。客厅里光线暧昧，水晶吊灯洒下来，投下她漂亮的影子。她能闻到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烟草味，和他身上那熟悉的冷冽气息混在一起，有点呛人。

“冷总，就当帮个老同学忙。” 对面的男人，冷亦寒，正慢条斯理地修剪指甲，那专注的模样，像是在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。

冷雨涵嘴角扯了扯，算是笑。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态度，像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她想起白天的电话，林薇那个故作可怜的语气，说什么孤儿寡母急需帮助，她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呵，老同学？”冷亦寒突然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看向她，“你在意吗？”

冷雨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什么表情：“冷总言重了，这点小事，谈不上在意。”

冷亦寒挑眉，那几不可见的弧度里，带着一丝嘲讽。“看来是不在意。”他放下手中的指甲钳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，“那好，林薇那边，你亲自去一趟。”

冷雨涵猛地睁大眼睛：“我？”

“对，你。”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我需要看到结果。”

冷雨涵只觉得一阵荒唐。她什么时候变成能做这种忙活了？冷亦寒这是故意在刁难她，还是……另有目的？

“冷总，我……”她刚开口，就被冷亦寒抬手打断。

“雨涵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音调似乎比平时低沉了些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，“这是命令，不是商量。”

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锁着她，仿佛将她整个人都框了进去，让她动弹不得。冷雨涵咽了口唾沫，心乱如麻。她知道冷亦寒不是这样的人，他从来不需要这样，只不过……只是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
冷亦寒似乎满意了，点了点头，又补充道：“我晚点过去谈事情，到时候你告诉我结果。”

“嗯。”冷雨涵乖顺地应着，心里却像丢了块石头，七上八下的。

送走了冷亦寒，冷雨涵才觉得浑身都不自在。她走到玄关，换上外套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林薇发来的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