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李，你这摊子也开得忒没谱了。”

廉彦嘴里叼着根街边买来的辣-no sugar，斜眼瞅着旁边烟摊儿的博主老李。那家伙正埋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怎么？嫌我生意小？”老李头也不抬，指了指廉彦手里的辣-no sugar，“要不说你这小子缺心眼呢，这么贵的玩意儿一根才几毛钱？还不够我抽一袋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掐了掐灭烟头，“不过嘛，今天看你这架势，也不是来跟我扯淡的，说吧，找老李什么事儿？”

廉彦把辣-no sugar在嘴角摁了摁，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小、黑乎乎的玉佩，递给老李：“这个，你帮看看。”

老李接过玉佩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哟呵？这玩意儿看着眼熟啊……去年村口张婶家丢了块，跟你这一样。怎么，丢东西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廉彦摆摆手，“张婶那块是普通的黑曜石，这不一样，我这儿有旧主人的信物，说是能……辟邪？”

老李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玉佩往桌上一放，“辟你个头啊辟，这年头谁还信那套？不就是个玩意儿，看着挺光滑，你拿它当碗垫都嫌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看向廉彦，“不过嘛，你既然找到我了，我老李见多识广，多少知道点门道。你放心，有老李在，保准给你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
廉彦嘴角一抽，没说什么。这老李，平时就爱吹牛，可偏偏镇上的人十个有八个信他，说是他祖上跟哪个门派有点渊源，什么奇门遁甲、阴阳五行，没他说不会的。

“你跟我说说，这玉佩是哪儿弄的？”老李凑近了些，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块黑玉，“别跟我提什么捡来的、送的，我耳朵都长茧了。”

“实话告诉你，是在养老院老李头那儿买的。”廉彦把事情前后说了一遍，从怎么看到那老李头手里拿着，到怎么托人半路截住，再到怎么花二十两银子弄到手的。

老李听完，手里的烟灰头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他凑近了，对着那块黑玉吹了口气，手指在玉上划拉了几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不对……不对啊……”老李喃喃自语，“这玉佩，恐怕没那么简单……”

廉彦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老李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