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你生意小？”老李把烟掐了，弹了弹烟灰，脸上露出一丝不爽，“怎么，廉彦，你小子现在发达了，看不上我这点营生了？我在这儿吆喝了好几年了，一条街的老人都认得我。”

廉彦呸了一声，把辣-nosugar吐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“得了吧你，要不是看你平时也是个乐呵人，我才懒得理你。就你这烟摊，一天赚几个子儿，够不够你塞牙缝的？”

老李哼了一声，身后的烟枪倒是没动，眼睛往街角瞟了瞟，“少在这儿跟我贫，有事儿说事儿。”

廉彦嘬了口烟，眼神也飘向街角，“说正事儿啊。你小子最近下手是不是太轻了？前两天我瞅见你和那胖大汉动手，就俩耳光，就跟挠痒痒似的。那胖小子下手可狠啊，啧啧。”

老李嘴角抽了抽，“那是我手下人，下手没经过训练，毛手毛脚的。再说了，那小子偷我烟，我下手重点，也是给他个教训。”

“就为这个？”廉彦挑眉，“我看吧，你小子心里有事儿，想找人麻烦呢。”

老李脸一红，这小子眼睛还真毒，“你少给我瞎说！我真是碰上了点事儿，心里烦，总想找人撒气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卖关子了。”廉彦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说吧，到底什么事？看你要是遇上难处了，我廉彦虽然不咋地，但也不是没人撑腰的主儿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，把烟摊的收拢了，“其实……我那天晚上，看见个怪事儿。”

“怪事儿？”廉彦来了兴趣，“什么怪事儿？”

“就是……就在镇子东头那片树林子，”老李压低了声音，“那天晚上，我收摊晚，一个人往家走，突然就从树后面钻出个穿白衣的小姑娘，拦住我，说让带我去看样东西。”

“白衣小姑娘？”廉彦挑了挑眉，“这镇子啥时候来了个行为艺术系的？”

“不是艺术系，”老李摆摆手，“那小丫头，白得透亮，脸蛋子嫩得跟刚摘的苹果似的，就是眼神……啧啧，跟狼崽子似的。她说……就在我们镇子底下，埋着个东西。”

“埋着个东西？”廉彦来了精神，“这都跟武侠小说似的。底下埋啥东西？金子还是银子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李摇摇头，“她说让她爹指点我，我就跟着她跑了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