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廷瑄的消息刚删掉，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响起来。姜唯一瞟了一眼，是条语音信息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，是顾廷瑄的风格。

“姜唯一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似乎没睡好，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 “没有，”姜唯一条件反射般地打出两个字，然后又觉得有点过分，补充了一句，“我说了，我在忙。” “我知道你忙，”顾廷瑄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姜唯一就是觉得他烦，“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，意思一下。” 姜唯一想了想，又把消息删了。真要吃饭，那还用得着发语音吗？直接打电话不就得了。 她正要重新打字拒绝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顾廷瑄打来的电话。 “喂，”姜唯一接通，没好气地说，“顾总，有事？” “我刚出差回来，”顾廷瑄的声音明显轻松了些，“有空一起吃个饭吧，就当……倒数第三个机会。” 倒数第三个机会？姜唯一心里咯噔一下。 她记得，这是她第二次拒绝他。第一次，顾廷瑄直接买了她公司楼下最贵的餐厅的餐厅券，想给她一个惊喜。她当时没接电话，后来发现券还丢了，气得她跟自己较了半天劲。 第二次，顾廷瑄约她去看画展，她以要陪客户为借口，又给婉拒了。 这次，他居然说这是倒数第三个机会。 “顾总，我现在真的没空。”姜唯一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。 “我不管你忙不忙，”顾廷瑄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强硬，“就说我那个项目，需要你给我参考一下，你总得抽出点时间吧？” 姜唯一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顾廷瑄的公司正在搞那个项目，她确实是负责人之一。可她才刚接手，根本没弄明白状况，怎么给顾廷瑄参考？ “我……”姜唯一正想拒绝，顾廷瑄又开口了，“姜唯一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？” 姜唯一心里“咯噔”又是一下，她果然还是躲不过。 “顾廷瑄，你搞什么啊，别这样，”姜唯一的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就是……我最近很忙。” “我知道你忙，所以我才请你吃饭，想跟你聊聊那个项目。”顾廷瑄的声音放缓了些，“而且，我也不是非要请你吃饭，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