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上跳动着“唯一”两个字，后面是顾廷瑄那张总是带着冷意的脸。姜唯一盯着看了几秒，嘴角不自觉又抽了抽。这王八蛋不是说删她就删她吗？怎么还发语音？真是烦人。

她点开语音，音响里传来顾廷瑄的声音。低沉沙哑，带着熟悉的压迫感，但今天……似乎多了一丝疲惫，还有点……后悔？姜唯一皱起眉头，重新播放了一遍。

“唯一，我是廷瑄。”顾廷瑄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强硬，多了几分脆弱，“我知道我不该联系你，但……我昨晚想了很久，我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。”

电话那头，姜唯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机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顾廷瑄？他昨晚想了什么？难道是后悔昨天自己太过分了？想到这里，姜唯一有点小得意，但也有些不安。她承认，顾廷瑄这人虽然有时候挺讨厌，但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
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顾总，您说吧。”

“我想……我们能重新开始。”顾廷瑄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，甚至带着一丝紧张，“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太多，伤害了你很多次。但现在，我只想弥补，只想……和你在一起。”

姜唯一沉默了。她没想到顾廷瑄会说得这么直白。她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轻易道歉的人，今天突然这么说，让她有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她想起他们过去分分合合的那些日子，想起那些争吵，那些误会，那些曾经让她心如刀绞的瞬间。

“唯一，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蛋。”顾廷瑄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，“但我真的爱你，爱得无法自拔。我愿意改，愿意为你做任何事，只要……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
电话那头，姜唯一深吸了一口气。她知道，顾廷瑄这人，说话虽然直接，但通常不会说假话。他今天这么一说，说明他是认真的。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，虽然嘴上不说，其实心里也已经开始惦记他。他们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，感情基础还是有的。

“顾总，您这么一说我可就不好意思了。”姜唯一故意装作轻松地说，“您之前不是说删我就删我吗？怎么现在又想我了？”

“删？那是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