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又一套拳法打完，我吐了口带着汗水气息的浊气，看着面前青翠的草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练武场那面破旧的镜子照出我发红的眼眶和更加坚毅的下巴轮廓。心里有点发虚，但更多的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兴奋。

就在刚才，练武场的老头——希拉斯，把我叫过去，摸着胡茬子嘴，眼神亮晶晶地递给我一个陶罐：“小子，干得不错啊。这个，你自己看着花。”

我伸手接过陶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一股淡淡的酒香顺着陶罐的缝隙钻出来，虽然不浓烈，但足够勾人。这玩意儿在帝国里可不算便宜，至少能卖五个银币呢。我心里乐开了花，嘿嘿一笑，弯腰道：“谢谢希拉斯大叔。”

希拉斯摆摆手，咧嘴一笑：“去吧去吧，晚上加餐，给你炖只鸡。”说完又冲我点点头，示意我继续练。我咧嘴一笑，转身正准备离开，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树丛晃动了一下。

那晃动很不明显，若是认真看过去根本发现不了。但我这几天训练太刻苦了，眼神变得毒辣锐利，尤其是在希拉斯提醒过我要留意周围之后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，藏到了树影后面。

树丛动了动，接着，一个穿着和我当初一样布袍的小男孩探出头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不甘。他看到我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连忙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溜溜地跑了过来，一头扎进我的怀里。

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示意他安心。小男孩的肩膀微微发抖，但他死死咬着嘴唇，一句话不说。我压低声音，从他怀里拽着他，缓缓走向树丛外。
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 小男孩抬起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看到他们在……他们要……”

我 digitales him up. "It's okay, it's okay. Tell me slowly." 小男孩深吸了一口气，用手背擦了擦眼泪，断断续续地：“我……我看到老兵们在……在背地里……用刀……”

当时，我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虽然早有预感，但亲耳听到还是让人后怕。毕竟，那个时代，底层士兵的死，就像秋风扫落叶一样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