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呼……这帮杂碎又来偷懒了！"训练场中央，老兵卢西奥把短剑往地上狠狠一踹，火星子溅起来。他 wiped the sweat off his brow with the back of his glove, his voice hoarse. "阿蒂流斯！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磨洋工！你爹是条狗，你娘是条狗，你妈了个逼的，你自己也是狗！"

阿蒂流斯吐了口唾沫，擦了擦嘴，满不在乎地嘿嘿笑了两声："卢西奥，我说，咱这练得跟真打仗似的，不比在家抠脚丫强？"

"放屁！"卢西奥瞪眼，"打仗是为了活，不是为了让你在这把剑上耗尽小命！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，一场恶仗下来，还能跑得比你还快！现在呢？他妈的，三拳下去就喘不上气！"他拍了拍阿蒂流斯的胳膊，力道不小，差点把阿蒂流斯踹出去。"好好练，小子。罗马需要好兵，不是好猪！"

阿蒂流斯耸耸肩，没吭声，重新举起了剑。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，砸在地上，瞬间就没影了。

我悄悄摸了摸下巴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帮人，就是典型的罗马老兵，糙，直接，但也凶悍。不管是训练还是上战场，都透着一股狠劲儿。这种环境，正是我想要的。

"好了，都停下！"一个中士的吼声打断了训练。他是库尔士，是个精明人，知道控制时间和节奏。"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。装备收好，明天照常！"

"谢了，长官。"老兵们互相搀扶着，嘟囔着抱怨了几句，开始收东西。阿蒂流斯也跟着人群，脚步有些虚浮。

我心里清楚，阿蒂流斯的底子不行，这还不算完，他缺的是练习和经验。罗马的法典、战术、甚至是如何打猎、如何保存实力，这些才是他最需要的。

晚上，我在营房里熬了一宿。油灯昏黄，映照着我翻阅的卷轴。上面记录着各种战术、地理信息，甚至还有关于帝国边境的零星情报。我知道，罗马的扩张，不是靠蛮力，靠的是脑子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拦住了阿蒂流斯。"喂，别练了。"我对他说，"跟我来。"

阿蒂流斯愣了一下，满脸疑惑："去哪儿？"

"河边去。"我指向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