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是不是退步了？”我咬着喷香的煎饼果子，又炫了一大口。油条的外皮炸得酥脆，里面的瓤子吸饱了糖浆的甜腻，顺着嘴角往下淌。老王头也不抬，正忙活着摊子上的饼。汗珠子顺着黝黑的脸颊滚下来，砸在案板上的油锅里，滋啦一声响。

“小丫头，嫌弃我老王的手艺是吧？”他终于停下手，转过头，抹了把汗，“再给我点机会，保管让你吃得满嘴流油。”

“那是必须的，你这油条外酥里软，绝了。”我舔了舔嘴角，还不忘夹根油条塞嘴里，“对了，今儿个有啥新鲜玩意儿没？”

“有！”老王眼睛一亮，从一堆面皮里揪出张绿色的，“我现摊的绿豆皮，润肺，爱长痘的丫头吃这个，保管脸蛋光滑。”

“哟，还真有新花样。”我凑过去，好奇地看那张油亮亮的绿皮，“怎么做的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秘诀啊，加了点薄荷汁，清凉解腻。不过，成本稍微……”

我没等他说完，直接打断：“成本高就加钱呗，我还能不信你老王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行，你小子够意思！三块，加根油条四块。”

“得嘞！”我麻溜地掏出钱包，掏出两张红色票子递过去。老王收了钱，麻利地给我卷了个绿皮大煎饼，油条也跟上。

“哎，说起来，”我啃着饼，突然想起正事，“那谁，你不是说帮我找了个电脑销售的工作吗？靠谱不？”

老王叼着根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靠谱，我那老同学开的公司，叫‘智联’，那可是正经牌子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上辈子就是因为太天真，轻易相信别人，才落得个身无分文、负债累累的下场。这一世，说什么也要擦亮眼睛。

“不过，”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“那家公司，有个挺有钱的老板，对销售特别……”

我脑子“嗡”一下，差点把嘴里的饼喷出来。“特别啥？”

“特别出手大方。”老王咽口油条，“听说，给业绩好的销售开提成，那提成……啧啧，比咱们卖煎饼果子强多了。”

我的心动了一下，但马上又被理智压了下去。“那也是人家公司制度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