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顶着俩黑眼圈，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，第一件事不是睁眼，而是摸手机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七点三十五分，星期五。他呻吟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contemporary的姿势，比啥姿势都销魂。这日子是怎么过成这样的？

他挣扎着爬下床，下床就差点摔个狗啃泥。昨晚加班到半夜，早上十点还在做梦被老板骂，闹钟响了三遍，他都没反应过来。现在脑袋懵懵的，像是被灌了三斤二锅头。

“约会日”……他想起昨晚鬼王大人特意嘱咐他的话。鬼王大人？李凡打了个哆嗦，想起昨晚鬼王大人把他压在身下，眼神里容不得半点反抗。

他匆匆洗漱，胡子拉碴的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对着镜子哈了口气，胡子上全是白气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干脆不洗了，对着手机咔嚓自拍一张，发朋友圈配文：“今天也是努力搬砖的一天。”

刚发完朋友圈，手机就响了。他一看，鬼王大人的备注是“鬼夫”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接起电话。

“夫君，起床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女声，可李凡却觉得背后一凉。

“起了，”李凡的声音干涩，“你干嘛？”

“带你出去玩。”鬼夫笑了笑，“你昨晚不是想去青楼吗？今天就陪你去。”

李凡一愣，昨晚他喝多了，说要去做牛郎，鬼夫居然答应了。

“……行吧。”他妥协了，反正他也没得选。

刚挂了电话，他就发现家里的气氛不对。客厅里，以前堆满杂物，现在却空荡荡的。窗户开着，风一吹，窗帘就飘动起来。

“鬼夫，这是干嘛？”李凡问道。

“给你热榜惊喜。”鬼夫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你今天可得好好表现，不然……”

李凡打了个哆嗦，想起鬼夫昨晚的警告。他赶紧跟鬼夫出门，却发现自己的鞋带系不紧，袜子也穿反了。

“鬼夫，我……”李凡想求安慰，却发现鬼夫根本不理他。

“小心点。”鬼夫淡淡地说了一句，就往前走了。

李凡只好也跟着走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他不知道今天会去哪里，也不知道鬼夫会不会掀他的桌子。

一路上，李凡都小心翼翼的，生怕惹鬼夫生气。可鬼夫却像没事人一样，偶尔还逗他两句。

到了青楼，鬼夫让他自便，他就跟着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