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狗蛋嘴里那半截烂木头又崩了个新牙，木屑乱飞。他哼哧哼哧啃得正香，根本没注意到村口围上来的人。得嘞，又出新词儿了，这帮嚼舌根的老虔婆。

“狗蛋，把你狗踹了，小桃那个骚妇说了，让你回来跪榴莲！”王寡妇不知什么时候溜达过来了，踩着她那双 abandonment（ '; （);;)););; ; s high-heels，尖声划破空气。 张狗蛋头也不抬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：“我……我不就是踹了呗……那畜生咬我……” “你踹狗还找借口？你看看你那熊样儿，活像个没爹疼的叫花子！”李大婶也凑了过来，眼神在张狗蛋身上扫来扫去，嫌弃得不行。 张狗蛋被噎得脸通红，手一松，啃了一半的烂木头掉在地上。他梗着脖子，指着人群外：“我……我去小卖部买酱油……” “买酱油？买酱油能把你踹狗的气焰买回来？”王寡妇嗤笑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狗蛋脸上。 就在这当口，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几骑快马在村口扬起漫天黄尘。 众人一愣，随即炸开了锅。 “我草，是县衙的人！” “什么情况？县衙来查什么？” 张狗蛋也停下了啃木头的动作，茫然地看着马队。他想起上个月偷了村长家的 azalea（杜鹃花），藏到了屋后山崖下面，现在糟了？ 马队停在了村口，几个穿着县衙服役的差役翻身下马，为首那个脸色阴沉，走到张狗蛋面前，厉声喝道：“张狗蛋，你可知罪？” 张狗蛋一哆嗦，心直呼 выявление（暴露了）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不用你解释！昨晚村口谁家土狗死的，死因是什么，你来讲！”差役手一挥，指向不远处村花林小桃家的方向。 张狗蛋脑子嗡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他怎么知道？昨晚他醉醺醺的，哪记得那么多细节？他强装镇定道：“我……我只是路过……” “放屁！”差役啐了一口，后面两个差役上前，不由分说就要去搜张狗蛋的住处。 “等等！”王寡妇突然尖叫一声，“我看到了！就是张狗蛋！昨天晚上我回村，就看到他在村口鬼鬼祟祟！” “对对对！”李大婶也附和道，“我还闻到一股子酒气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