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走出那栋别墅大门时，司机老王默默帮她按住门框，眼神复杂。她没客气，左手拎着个28寸行李箱，右手夹着手机，径直上了车。老王发动引擎，车子很快汇入车流。

车子在回老家的路上，许晚星靠在副驾驶座上，望着窗外。高楼大厦像积木一样被雨水冲刷着，霓虹灯惨白的光映在她脸上。她想起刚才顾夜寒那双冰冷的眼睛，像淬了毒的冰刀，刮得她皮肤生疼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闺蜜林薇的短信："晚星，我在警局门口等你，警察找我问话。"许晚星嘴角扬起弧度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出："知道了，稍等我一会。"

老王方向盘打死，车子拐进一条僻静小巷。林薇穿着警服站在雨里，肩膀耸拉着。她抬头看清许晚星，突然放声大哭。许晚星蹲下身，从行李箱抽出那件羊绒大衣披在她肩上："哭啥？又破案了？"

林薇红着眼眶笑骂："傻女人！你那个闺蜜李娜挪用公款五百万，现在被扣了。"许晚星差点笑出声，这报应来得真及时。她掏出那串李娜送她的珍珠项链，举到警员面前："珍珠是真的，但主链是铜的，对吧？"

警员接过项链，打开鉴定单："许小姐，您..."

"李娜欠我的钱，她得还。"许晚星挑眉，想起当初李娜搂着她哭诉要借钱的场景。人总在作恶时喊兄弟，作恶后喊姐妹。她站起身拍拍警服："那是我二十岁生日时她送的，五万块买的，还我三万。"

林薇叹气："你真狠！"许晚星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："李娜的保险公司赔偿金，你要是缺钱，先用着，月后结。"林薇推辞不过，只好收下。

两人打车回家，路过甜品店时，林薇突然说："晚星，顾夜寒不是对你好吗？"许晚星走进店里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："他上次送我的那款红酒，今天过期了。"店员惊讶："怎么可能是..."

"是去年情人节那天，他送我的。"许晚星搅动着咖啡，想起红酒里漂浮的干冰，像无数个小星星。往事是甜的，回忆是酸的。

下午林薇接了个电话，脸色骤变："我妈出意外了，在市中心医院。"许晚星二话不说拉起她往外走。医院走廊里，林薇父亲守在病床前抽烟，见她们来了，猛地跪下："薇薇，爸对不起你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