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那股子铁锈味还在嘴边挥之不去。他试着坐起来，差点直接栽倒在枕头上。这破屋就一搜身后的破纸板箱，旁边是故意翻倒的椅子，靠墙的旧衣柜敞着门，露出里面一堆灰尘。

“操！哪儿来的啊……”老王光着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看清脚下，自己的一双破布鞋不见了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循着记忆摸出手机——还是昨晚那部屏幕碎裂一半的烂片儿。屏幕亮起，显示着凌晨三点，天气APP上赫然是沙尘暴红色预警。

“我靠！这他娘的是哪？沙漠进城了？”老王踉跄着冲到门口，一股呛人的土腥味扑面而来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几盏应急灯忽明忽灭，像被鬼火点了。他扒开那层破布穷，门缝里透进来的风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
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就跟昨晚那通雷暴雨似的。老王搓了搓冻僵的手指，想起酒店电视里播放的新闻——“全球多地突发极端天气，秩序陷入混乱，末日预言成真？”这话听着挺扯，但现在这场景，泼冷水都嫌浪费。

他想起昨晚的片段：加班到半夜，脑袋昏昏沉沉，收音机里还在抱怨天气。摇摇晃晃走出写字楼，一道闪电亮瞎他眼，紧接着就是劈头盖脸的雨和……一种诡异的眩晕感。再睁眼，就躺这破出租屋里了。

没时间多想，老王扯开领口，发现衬衫内衬糊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。他皱着眉头摸了摸，像是烧焦的沥青。这要是被甩进什么事故现场，那可真完了。

“得，先找找吃的。”老王跌跌撞撞地冲进衣柜，抓起那套洗得发白的备用衣服换上。衣柜底层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他弯腰掀开，底下堆着几双旧鞋和……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？

袋子入手沉甸甸的，封口贴着一张皱巴巴的便签纸，上面是用圆珠笔写的： “祝你好运，老王。仓库钥匙和你的东西都在这里。——L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破地方居然有仓库？还带钥匙的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硅胶套里塞着一串钥匙，最上面那把挂着一个生锈的笔记本牌子——“XX便利店·员工专用”。

“便利店？还仓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