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没动声色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“嗯，刚回来。”她接过江时屿手里的塑料袋，袋子上还挂着个ambient花店的红玫瑰，绿意盎然，差点糊她一脸。“习惯一个人住了？

江时屿把花插进玄关的花瓶里，转身看她，眼角带笑：“我给你买了早餐，在厨房放着。”

许晚没应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红玫瑰的叶子。ambient花店……她认识。分手前，她提过好几次，说那家店的玫瑰最好看，下次江时屿带她去。

“怎么了？”江时屿把碗筷放下，走到她身后，从后面环住她的腰，“不开心？”

许晚没有回头，只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花店里买的玫瑰，花瓣厚实，带着清甜的香气，可她闻着，只觉得堵得慌。

“我那天，是太混蛋了。”江时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不该把你推开，不该……”

许晚终于转过身，撞进他看她的眼神里。那双眼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，分手前，他看她的时候，总是亮得像在发光。可现在，眼底是藏不住的慌乱和委屈，像只被遗弃的猫，迫切地需要她的安抚。

“说得好像，是你一个人的错。”许晚扯了扯嘴角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谁先提的，谁先退出，难道还有理了？”

江时屿的笑僵住了，眼神黯淡下去几分：“许晚，你能不能不要这样……”

“我这样？”许晚挑眉，抬手指了指他手里的红玫瑰，“还是你这样？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江医生，我们分手了，你送花送早餐，这是要闹哪样？”

江时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以为，你……”

“你以为？”许晚打断他，语气带着讽刺，“你以为我像你一样，分了手还能每天花痴似的黏着？许晚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傻白甜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
江时屿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许晚的确变了，分手后，她像换了个人，以前那个遇到什么事都爱哭爱闹的小姑娘不见了，现在说话做事都带着距离感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许晚，我知道我错了。”江时屿认真地看着她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恳切，“我不该那么多事，不该让你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