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电脑屏幕突然炸出一道刺眼白光，林凡觉得自己大概还能多改两版方案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借着茶水氤氲的热气眯着眼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窗外，霓虹灯把高楼照得五颜六色，车流声隔着玻璃嗡嗡作响，提醒他这个深夜不宁静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顺手想关掉浏览器。这破系统又抽风了，前一秒还跑得顺当，后一秒直接蓝屏。他嘟囔着，手指悬在鼠标上，还没碰到，屏幕又晃了一下。

这次没蓝屏，而是猛地弹出了一个对话框，样式古古怪怪，像是上世纪的老人机网页。背景是乱糟糟的，好像是什么劣质游戏里的界面，标题栏赫然写着——【万界幻想交流群】。

“交流群？”林凡皱眉，心里嘀咕。他最近沉迷研究一些犄角旮旯的论坛，什么极限编程挑战群、古玩交流暗网（纯当兴趣）、甚至还有个专门吹牛的“我有房”俱乐部。但这【万界幻想】是什么鬼？看着不像是正经玩意儿。

他好奇地点开了对话框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个系统提示音：“检测到合法用户林凡，是否加入群聊？”

合法用户？林凡一愣，这破系统还会判断用户合法性？他试探着点了“加入”。没过多久，一个窗口弹了出来，里面有人说话了。

“滴滴，检测到外来者，是否允许进入？”一个电子合成音毫无感情地响起，紧接着，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【欢迎来到万界幻想交流群，请缴纳入场费：100游戏币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100游戏币？他哪个游戏欠了这玩意儿钱？他这电脑连最新的网游都没装过，哪里来的游戏币？他不就是加班到点，浏览器抽风进了个钓鱼网站吗。

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关掉，窗口又弹出一句：【友情提示：不缴纳入场费，将被永久封印，并被删除群聊记录。】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永久封印？删除记录？听起来不像是开玩笑。他这破电脑里除了工作文件，就剩下几部老电影，要是真被封了，那几个下载不全的种子……他不寒而栗。深吸一口气，他赶紧在群里发了个消息：“有多少人？”

这一发，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