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把旁边印着最新款游戏海报的报纸往旁边一推，日期是昨天。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步，窗外的霓虹灯把玻璃映得花花绿绿。这破房子，月租一千二，中介当初吹得天花乱坠说地理位置多好，现在想想，除了晚上吵得睡不着，真没半点优势。

“这破电脑，非但没给我省电费，反而添堵。”林凡踢了踢脚边的一堆废纸，都是前阵子写方案时堆下的草稿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烦躁。刚毕业那会儿，想着凭本事吃饭，结果倒是把自己搞得像个陀螺，不停转，不停累。

手机响了，是同在北京打拼的哥们儿老李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喧闹声，像是KTV，老李的声音隔着电波都带着醉意：“凡哥！凡哥！你到哪儿了？我跟女神们在这儿呢！再不来，老地方……啊不，新地方就被人抢光了！”

林凡摇摇头，没接电话。他真没精力应付这些虚头巴脑的社交。挂了电话，他打开电脑，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靠谱的兼职能赚点外快。结果刚点开浏览器，屏幕又一阵刺眼的白光，比刚才的炸屏还猛。

林凡眼前一黑，再次睁开眼时，电脑屏幕上多了一行乱码，然后一行行熟悉的群聊记录开始滚动。这是“万界幻想群”的界面，他记得这是上回清理手机垃圾时，不小心点进来的一个游戏群，当时觉得名字挺有意思就加了。后来发现群里真真假假，有人发太空族飞船模型教程，有人晒变异植物果实的食谱，还有人抱怨自己召唤出来的史莱姆太调皮，把新买的沙发咬了个洞。

林凡眯着眼看了一段时间，有个ID叫“隔壁老王”的家伙发了张图片，配文：“我昨天刚升级到30级，这破地图有限制，没法放大看，但你们猜我刚才召唤出了个啥？”照片上是一团黑漆漆、扭曲的东西，看不清细节，但在那团黑影下面，隐约能感觉到……震动？

林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召唤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鼠标悬停在“隔壁老王”的头像上，想问问他搞什么鬼，结果突然弹出一个窗口，上面写着：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是否需要为您播放一段舒缓音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