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对着屏幕咆哮完，猛地拔下耳机，靠在电脑椅子上，长长吐了口气。电脑屏幕上，游戏登录界面还亮着，那个备注是“新手村长”的玩家，正隔空戳了他一下。

“你在骂我？”一个清脆的，带着点戏谑的女声在房间里响起。

林风一愣，赶紧回头。厨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，大概七八岁模样，手里还拿着个小菜板。这声音……林风脑子嗡的一下，一个鲜活的画面闪过：游戏里，新手村广场中央，那个漂浮着、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系统精灵，不就是这种声音和打扮？

系统精灵？林风心里狂喜，但面上故作镇定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失魂落魄：“哟，这不是系统精灵小灵吗？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小女孩歪着小脑袋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哦，是你啊。我刚醒，飘过来逛逛，顺便看看你死了没。”她说着，还比划了一下叉腰的动作。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这小丫头说话咋这么直接呢？明明刚见面，感觉却像是认识了好久似的。他定了定神，试探着问道：“你……能帮我吗？”

小灵撇撇嘴：“帮你可以，不过得看值不值。”

“值不值？”林风眼睛一亮，“有多少值？”

小灵伸出五根小手指，勾了勾：“五点值。不过……我好像有点事，不能帮你找新手装备和功法了。”她声音低了下去，小脸有点沮丧，“系统说，我的新手引导任务被你弄破坏了，强制下线七天……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他当时不是直接删游戏了吗？怎么系统还能追踪到她？而且强制七天下线？这不是摆明了要憋死他吗？

“所以……”林风看着小灵，心里飞快旋转着念头，“你现在是……真人了？”

小灵点点头，小胸脯一挺：“算是吧。不过身体还是留在游戏世界呢，只是意识能出来溜达溜达。”

林风心头巨震。真人？那岂不是……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，对着小灵，无比认真地说道：“小灵，有没有可能，让我帮你？”

小灵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就凭你？一个删游戏删得跟我妈似的玩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