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又像是被一万台拖拉机同时开过。吵闹，混乱，各种奇怪的念头在我脑子里蹦跶，吵得我头疼欲裂。

“嗡……”

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，紧接着，一堆乱码般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挤进我的意识。什么？九转夺命丹的配方？需要用月光草、蚀骨蚁的蚁酸混合特定比例的妖王内丹……等等，妖王内丹？这玩意儿哪找去？菜市场门口摆摊卖吗？

“嘶……”

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，感觉像是无意中闯进了个黑市拍卖会，满眼都是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东西。接着，又是几页内容飘了进来，画风一转，变成了某种叫“寒铁刺”的兵器制造方法，什么陨铁熔炼、寒晶淬火，看得我眼皮直跳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”我呆坐在床上，感觉像是刚从一场混乱的梦境中醒来，脑子里塞满了各种不知所云的信息。

“师……师父！”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房间的寂静，一个身穿青衣的小 girl 惊恐地看着我，小巧的下巴急得都有些发抖，“圣女大人……您……您怎么了？”

我顺着声音看去，发现是师妹小灵。她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一脸惊恐地看着我，似乎随时准备扑上来给我做急救处理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我故作镇定地问道，同时在心里疯狂翻找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。

小灵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：“您……您是不是中暑了？您的脸色好苍白，还有……还有您刚才说的一些话……古古怪怪的，我……我好像没听过……”

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扯了扯身上的白袍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圣女一些：“可能是有点累了，小灵别担心。”

小灵似信非信地点点头，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我几眼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我知道，我肯定是露馅了。

“圣女大人，您真的没事吗？”小灵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如果有什么需要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我打断了她的话，站起身来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，“小灵，你过来。”

小灵一愣，但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你觉得，我像是个傻子吗？”我盯着她的眼睛，问道。

小灵被我看得心头一颤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圣女大人……您怎么会像傻子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