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，晚风裹着凉意灌进来，林薇裹紧了身上略显单薄的外套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，屏幕上弹出的是江浩然的消息：「今晚有空一起吃个饭？」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戳了几下。江浩然是她最近唯一的“依靠”。自从上家公司裁员，她灰头土脸地找到现在这份工作，工资不高，每天累得像狗一样，能喘口气的时间少得可怜。江浩然是她的学长，比她大五岁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部门经理。自从她失业那会儿，他总是各种嘘寒问暖，偶尔接她下班，带她吃顿好的。

「好啊。」她回消息时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她选了个离江浩然公司近的餐厅，想让他顺路捎她回家。

餐厅里人不多，地方有些嘈杂。林薇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两瓶啤酒和几个小菜。等待的时间里，她翻着手机，手指一直在滑动，却又没什么心思看。她知道江浩然点什么菜，知道他口味偏清淡，知道他工作压力大……这些年来，她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他。

菜来得很快，江浩然几乎是和她同时到手的。他走过来坐下，顺手帮她拉开椅子：「这么急着跟我约会？」他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

林薇白了他一眼：「急什么？还没开始呢。」两人相视一笑，气氛暧昧不清。

饭间，江浩然话不多，只是时不时夹些菜到她碗里，问她工作累不累。林薇以为这是他一贯的温柔，心里暖烘烘的。直到结账的时候，她才发现事情不对劲。

「这么巧，我最近正好在帮他公司招人。」江浩然的助理坐在旁边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「林薇应该认识浩然吧？以后有机会可以多关照一下……」

林薇手里的叉子「啪」地掉在地上，酒液溅了她一手。她看着江浩然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江浩然只是笑着给她擦了擦手：「怎么？我提前跟你说了，你现在的工作是我推荐的，能不巧吗？」

林薇笑了，笑得很绝望。「所以，你一直利用我？」她声音嘶哑，「你以为我是什么？饭票啊？」

「我没有。」江浩然急了，「我只是想帮你……」

「帮你？」林薇打断他，「帮你找到一份能随时被抛弃的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