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照片看了很久，指尖冰凉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她顿了顿，没有回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这几个月，陈默偶尔会发消息，不是约她吃饭就是问她最近怎么样，语气总是那么温和，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。可林薇知道，这风里藏着刀。

她起身，走到玄关换鞋。玄关柜上摆着几盆绿植，叶子蔫蔫的，像是很久没浇水了，像她现在的生活。鞋带解开一半，她忽然想起陈默今天订的下午茶，是她上次提过的那家，装修得挺精致的，但分量总是少得可怜。

敲门声响起，准时得像她傍晚七点的班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鞋穿好。开门，陈默站在门外，脸上挂着温柔的笑，手里提着个蛋糕盒子。

“我等了一会儿。”他开口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欣赏，又像是在审视。

林薇点了点头，侧身让他进去。屋子不大，电视、沙发、两张单人床，家具都是上次搬来时买的，新得能反射出人影。她把蛋糕放在茶几上，两个人坐下来。

“刚下班？”她问，语气尽量自然。

“嗯，今天项目结束早。”陈默拿起遥控器，打开电视，又随手关掉，“你看，你喜欢的剧刚好开播。”

林薇没接话，掰着手指算时间。她六点半下夜班，七点出门，他七点在家，时间掐得死死的。她吃了一口蛋糕，甜得发腻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剧？”她最后问。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：“上次你跟我说过。”

林薇抿了抿唇，没再说话。她忽然想起陈默的公司，想起他偶尔发来的“工作群里有人说XX剧很好看”的消息。他大概是通过工作群，通过朋友圈，通过那些她无意间流露出的信息，一点一点拼凑出现在的她。

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陈默很少这样。那时候他总是说，喜欢看她笑的样子，喜欢她随意的习惯。可分手后呢？他好像对她的了如指掌，又好像一无所知。

“你最近怎么样？”陈默忽然问。

林薇手指一顿，搅动着杯子里的水，水珠溅出来，溅在手背上。她甩了甩手，“还行。”

“真的？”他目光有些探究，“我听说你最近压力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