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话音在办公室里飘荡，几个平时就爱嚼舌根的主儿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门口那男人慢悠悠踱步，夹克料子不凡，但款式简单，白T恤袖口卷着，露出底下青筋凸起的胳膊，没什么花里胡哨的，可就是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劲儿。

那男人就是秦枫。前几年被兄弟坑得底裤都没剩，还背一屁股娃贷，如今西装革履，只是那眼神，冷得跟淬了冰似的。他没急着进办公室，反而在门口踱了俩圈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
办公室里几个小年轻看得直咽口水。为首的那个张胖子，结巴着打招呼：“秦……秦总，您……您怎么来了？”

秦枫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到林薇面前，伸手点了点她桌子上的文件：“薇薇，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林薇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刚……刚发生的。”
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女人？”秦枫声音不大，但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几个嚼舌根的瞬间闭了嘴，额头直冒冷汗。

“是是是，没人敢，没人敢。”张胖子谄媚地笑着，但眼神飘忽不定。

秦枫没理会张胖子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几个小年轻大气都不敢出，跟着他出了办公室。

“秦总，去哪儿？”一个年轻胆大的问。

秦枫头也没回：“去见个人。”

到了楼下，秦枫拦住一辆出租车，报了之前的大学地址。车窗滑下，他看着计价器数字跳动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到了大学门口，秦枫径直走向当年他常去的那个旧书店。书店还是那个书店，只是招牌换了新油漆。他推门进去，书店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整理书架。

秦枫没找老板，直接走到最里面的角落，那里摆着一排排泛黄的旧书。他拿起一本《经济学入门》，随意翻了几页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旁边的一张旧照片。

照片上，他和几个兄弟笑得天真烂漫，背景正是这家书店。时间仿佛倒流，他看到了当年那个一无所有的自己，也看到了那些曾经在他身边，却把他坑到绝境的兄弟。

“秦枫，你过来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秦枫抬头，看到张伟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瓶酒。张伟是当年那几个兄弟里，对他最好一个，后来却因为他搞事业，跟他反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