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林薇薇把键盘砸得稀碎，指节因为用力すぎ打得发白，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，又涩又疼。

屏幕上还亮着，邮件的标题刺眼得要命——【林薇薇，关于竞业协议的后续处理建议】。

她觉得老天爷是故意拿她开玩笑，前一秒还没想通，后一秒就跌入冰窟。对家HR那副“猎物发现了”的笑容，还有面试官故作不经意的试探，全在脑海里一帧帧循环播放。她当时脑子不清醒，抢抓机会的手伸得太急，忘了还有个死死的竞业协议套在那儿。

“呵呵……”林薇薇掐了掐眉心，眼眶像是要炸开。窗外的天色更暗了，烟囱里探出个黑点，恍恍惚惚像个幽灵。她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去公司？简直是班门弄斧，活靶子等着挨打。不去吧，这几个月的工资加上心路历程，简直糟心到能逼疯个人。

手机突兀地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陈默的微信。

【还没下班？】

林薇薇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，手指悬在空中，迟迟没动。她现在是什么情况？连陈默都不敢轻易联系。那家伙，听说她跟对家谈得差不多，脸色估计是黑得能滴出墨来。她这点小心思，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
【……我在。】她最后还是回了这么一句，看着“对方正在输入”的框框，心跳漏了半拍。好半天，她以为对方不会回了，结果第二条消息直接甩过来。

【三楼茶水间，我看看你。】

没有多余的解释，也没有质问的语气，像是一句纯粹的工作邀约。可林薇薇看着那条信息，后背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来干嘛？是来撕破脸？还是……觉得她丢人现眼？

正想着，办公室门开了又关，陈默背着手走了进来，径直朝她这边瞟了眼。林薇薇立刻挺直腰板，脸上努力挤出点若无其事的表情，假装在整理文件。

陈默走到她桌前，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。林薇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办公室空气中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，让她心头发紧。

“林薇薇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锐利得能剜死人。“你签的那个竞业协议，有几个关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