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耀阳晃着手机，看着屏幕上第N次弹出的招聘信息，心里那叫一个烦躁。刚被裁员，手头两个月的工资还没拿到，房东天天催房租，这日子过得比他刚毕业那会儿还憋屈。他叹了口气，关掉信息，准备去便利店买瓶冰可乐压压惊。

街上人影绰绰，下班高峰期，每个人都像赶着去抢过马路那头的烤串摊。曲耀阳慢悠悠地走着，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，整个人狼狈地往前扑。

“哎呀！”他惊呼一声，手机脱手飞出去老远，机壳裂得一道横纹，屏幕也跟着应声碎成了蛛网状。曲耀阳手忙脚乱地去捡，结果另一只脚又踩空，整个人摔了个狗啃泥。

周围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有人开始起哄，有人摇头，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个“落难自拍”。曲耀阳脸一热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爬起来，收拾了一下狼藉，弯腰去捡手机……却发现少了个东西，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

“手机呢？”他焦急地四下张望。 “喏，在那边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，不大，却让人心头一紧。

曲耀阳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路灯下，手里正拿着他的手机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眉眼清冷，一双眼睛像淬了冰的墨，直直地盯着他。

“谢谢……”曲耀阳嗫嚅着，刚想道歉，女孩却抢先开了口。 “捡东西别耍赖，快去捡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曲耀阳一愣，这才注意到女孩的长发垂到腰间，发梢微微有些翘起，像是不经意间被风吹乱的。她的睫毛很长，投下一小片阴影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刚才自己狼狈的样子被她尽收眼底。
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曲耀阳摸了摸后脑勺，赶紧捡起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但显然摔得不轻。 “啧，碎得有点严重。”女孩撇了撇嘴，还是把手机递给他，“下次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
曲耀阳接过手机，说了声“谢谢”，想赶紧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。女孩却突然开口：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

他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裤子侧面磨破了，脚踝也擦破了皮。他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摔了一下。”

“走路不长眼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