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重阳盯着屏幕上的渲染进度条，心里把林洛依的牙咬得稀碎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次被他卡住了，前十六次不是数据崩坏就是模型错乱，现在这第七次，又他妈是内存溢出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飘红的警告提示，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"许重阳，你能不能再快点？"林洛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……嗯，意外的耐心。

许重阳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嘴里含糊应着："在在在，稳住，马上就好……"

林洛依挑眉，绕过他站到电脑旁边，目光如炬地扫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"就你这效率，今晚的deadline怕是又要当甩手掌柜了。"她手指点在进度条上，"我数到三，你自己优化算法，听明白没？"

"一……"许重阳咬着牙看代码，脑里嗡嗡作响，"二……"他鼠标指针悬在某个变量上，"三！"林洛依伸手夺过鼠标。

许重阳炸毛了："林洛依！你干什么？那是核心算法！"

"核心算法？"林洛依嗤笑一声，手指翻飞间，代码界面突然多出几个追踪标签，"我觉得，还是我这版本能跑得更稳。"话音未落，她已将一段优化的代码块复制粘贴，"许重阳，你该学学怎么分清主次，别总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挣扎上。"

许重阳瞪着她改过的代码，发现果然运行顺畅多了。他这人吧，就是犟。明明人家帮着改，心里还觉得丢人，嘴上却硬邦邦。"得，知道了。"他别扭地别过头，继续敲键盘。

林洛依轻笑两声，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作台，但没走几步突然停下折回来，将一个印着咖啡豆图案的保温杯放在许重阳桌上。"夜深了会犯困，喝点提神。"她声音轻柔，但眼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
许重阳盯着那杯热气腾腾的咖啡，眼睛瞟了瞟标签背面——"雀巢速溶三合一，缺觉专用"。他突然有点想笑，这女人倒是会挑。

"谢了。"许重阳终于有暇看她一眼，"不过你确定这玩意儿能提神？喝下去我怕直接睡着。"

林洛依挑眉："我较不较真，你试过就知道。"她转身离开前，又顿在门口，"明天九点项目汇报，别迟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