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布衣，又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点青茬，吴凡心里直骂骂咧咧。前脚还在家楼底下跟老王抢最后一串烤五花肉，后脚就发现自己穿着这鬼样子站在一片混沌的雾气里。围着一身布衣狂转悠，吴凡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。

“卧槽，穿越了？”他小声嘀咕，“不对啊，网上那些小说里穿越也不是这样啊，至少也得提前给点仪式感啊，比如砸个响指，或者被雷劈一下啥的……”

雾气扑面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吴凡皱着眉头往前走了几步。这雾气黏糊糊的，钻进鼻孔里痒痒的，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，结果这一喷，周围的雾气猛地一紧，好像被人捏住了似的。

“操！”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什么鬼地方，连雾都带攻击性的？”

雾气扑在脸上火辣辣的疼，他本能地抬手一擦，手背猛地一麻，像是被什么毒虫蜇了一下。吓得吴凡“嘶”地叫了一声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，心直跳得像擂鼓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吴凡深吸几口气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，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我吴凡怕过谁？就是这羊入虎口的事儿……”

他定了定神，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。雾气虽然浓，但仔细看的话，能发现雾中似乎有一些微弱的光点在飘动，像萤火虫，但又比萤火虫大上不少，亮度也更亮一些。

“这是啥？”吴凡心里嘀咕，“某种魔法生物的卵？还是……”

没等他想明白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朝着雾气深处摔了下去。那股黏糊糊的感觉更强烈了，像是掉进了一滩浓稠的糖浆里，动弹不得。

“靠！”吴凡心中暗骂，“这什么鬼地方，连掉坑都得这么有仪式感？”

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黏死的时候，突然眼前一亮，雾气像被刀劈开一样散开，露出一座古朴的山门。山门上刻着四个扭曲的古字，他认得其中一个，是“玄”字，但另外三个认不出来。

“难道……是某个宗门？”吴凡心里一动，挣扎着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黏糊糊的雾气，朝着山门走去。

山门紧闭，上面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：“考核开始，凡人止步。”

“考核？”吴凡皱起眉头，“我他妈一个穿越者，来这儿干嘛考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