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摸着下巴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他盯着林小雅，这丫头现在正隔着几步远，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嘴角咧着，露出泛黄的牙齿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。

“操，还真来了。”王凯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脸上却笑得更灿烂了。他朝林小雅走了几步，故意放慢速度，好让她看清自己。

林小雅的瞳孔在收缩，似乎在确认王凯的身份。当确认是王凯后，她咧嘴笑得更大了，口水也流得更凶了。

“小凯……”林小雅的声音沙哑，像破旧的风箱，“我……我想……和你……做……朋友。”

王凯差点没吐血。他指着林小雅，指着自己，又指了指林小雅，像是在说：“我说哥们儿，你没事儿吧？”

林小雅像是听懂了他的话，她鼓起腮帮子，指着王凯妞妞的肚子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脑门儿，然后比划着“喜欢”的手势。

王凯指着林小雅的脑袋，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妞妞的肚子，然后又做了个抱抱的动作。林小雅像是明白他的意思，她咧嘴一笑，然后张开双臂，朝着王凯扑来。

王凯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后退几步，躲开了林小雅的扑击。

“操，你这丫头，还来真的！”王凯骂了一句，但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
林小雅扑了个空，然后站在原地，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王凯，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。

王凯挠了挠头，然后笑着说：“行啊，我答应你。不过，你得先告诉我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
林小雅似乎听不懂他的话，她摇了摇头，然后又张开双臂，朝着王凯扑来。

王凯连忙后退，一边后退一边说：“我靠，你这丫头，还来真的啊！”

林小雅的扑击越来越频繁，王凯不得不一边后退，一边和她周旋。

“操，我不管你了，我先跑路了！”王凯说着，转身就跑。

林小雅愣在原地，似乎没想到王凯会跑。

王凯跑到安全距离后，回头一看，发现林小雅还在原地，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他。

王凯笑了笑，然后说：“我靠，你这丫头，还挺执着的啊！”

说完，王凯转身就跑，这次跑得更快了。

林小雅在原地愣了一会儿，然后又开始追了上去。

王凯跑出好远，回头一看，发现林小雅还是在追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