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凯后背有点发凉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，离林小雅又近了点。这女的，以前看他那眼神，要是正常日子，王凯都得喊Merci了，现在这眼神，倒有几分邪乎。

“喂，林小雅，”王凯扯了扯嗓子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林小雅猛地转头，那双眼睛几乎要把王凯给盯穿。口水滴答滴答的，正好滴在王凯的裤腿上。王凯眉头一皱，心里骂了句，傻逼吧，还来这套？不过他面上倒没什么，反而笑了笑：“别闹，人家是校花，形象得维持。”

林小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像是被什么梗住了，然后她竟然往前走了两步。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的动作倒挺快，但那样子一看就不是正常的。他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跑，末世里，能踢到足球的丧尸，那都是宝贝。

“我……我再说一遍，我叫王凯，你呢？”王凯咽了口唾沫，这情况太古怪了。按理说，他跟林小雅也就一般般的关系，顶多见过几次面，这女的现在这副模样，怎么还认得他？而且，她居然还走到他面前来了！

林小雅伸出那只黑漆漆的手，朝着王凯脸上一抓。王凯急忙往后一仰，险之又险。他看到林小雅的手指头缝里，还挂着几滴粘稠的液体，恶心得他差点当场反胃。

“林小雅，你疯了吧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王凯抹了把脸，上头黏糊糊的，估计是刚才那口水。他心里哀嚎，这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，还以为他勾引女丧尸呢。

林小雅没理会王凯的抱怨，她歪着头，脸上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歪扭的痕迹。然后，她竟然张开了嘴，对着王凯发出嗬嗬的笑声。那笑声怪得不能再怪，听得人鸡皮疙瘩直流。

“你不是……不是王凯吗？”林小雅的声音像是无数个噪音糅合在一起，含糊不清。

王凯一愣，这女的，居然还记得他名字！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丧尸还有记忆？这要是这样，那麻烦可就大了。他试探着问：“那你怎么……”他没说完，后面的话太吓人了。

林小雅突然停了下来，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王凯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