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雅身上那股子酸腐味越来越重了，王凯离得近，都闻得有点头晕。这娘们儿以前化完妆，那香味儿是勾人魂魄，现在这味儿……怎么说呢，就跟腐烂的果肉混着烂菜叶似的，刺鼻得要命。

“怎么……怎么是你……”林小雅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舌头也吐得老长。她看着王凯的眼神，就跟饿了几天的狼盯着肉包似的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王凯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心里头却跟揣了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“小雅，你怎么成这样了？”他往前又凑了点，离她脸也就两三步远。

林小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，一只腐烂的手慢慢地伸过来，搭在王凯的肩膀上。她的指甲缝里都嵌着黑泥，看着就让人反胃。“凯……凯子……”她嘴里念叨着王凯的老外号，眼神里全是疯狂，“我……我喜欢你……做……我的……男……伴侣……”

啥玩意儿？王凯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感觉手里的匕首都快掉地上，手忙脚乱地往后一缩。“小雅！你清醒点！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呢？丧尸都是色狼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胡话……”林小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但身体明显使不上劲，一下摔坐在地上，把身上的破布衣服扯得更乱。她看着王凯的眼神，那上面的痴迷，跟以前在学校里偷偷看他打球时，那痴痴的眼神一模一样，只是多了几分疯狂和绝望。

王凯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背那股凉意更重了。他想起以前林小雅就喜欢对他抛媚眼，放学路上总能碰到她主动跟他说几句话。那时候他都没怎么往心里去，觉得这校花是不是傻得冒泡。现在回想起来，那些眼神，哪里是傻气，分明就是喜欢啊！

可现在是末世，是人吃人的世界，哪个丧尸对异性有兴趣？王凯脑子飞快转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小雅，你……你是不是记错人了？我听说，你以前喜欢的是隔壁班的那个赵强？”王凯试探着问，心里希望能有个转机。

林小雅猛地一愣，眼睛里的疯狂瞬间淡去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怨恨和悲伤。“赵强？切……”她唾了一口，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他算个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