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叫着，顾聆听盯着电脑屏幕，脸色有点发白。昨晚熬到半夜，头发都快掉下来了，就为了给那个甲方爸爸一个交代，结果卡这儿了，蹦出个“内存溢出”的破弹窗。她抓着头发，心里那叫一个悔。

“哎呀，这可怎么办啊？”顾聆听对着电脑屏幕比划着，手下的动作跟跳舞似的。旁边桌上那杯早就凉掉的咖啡，杯底还留着几个她忘记倒掉的渣，看着都碍眼。

她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屏幕上依旧是那刺眼的红色弹窗。“内存溢出”，这八个字仿佛专门来找她麻烦，像一群小鬼一样追着她跑。

空调的声音依旧在响，顾聆听咬着笔杆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她盯着那堆代码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她叹了口气，把脸埋在手掌里，眼睛闭着，心里翻来覆去地想：“这要是卡死在甲方爸爸那儿，这月的奖金可就没了。”

正郁闷着，门被敲响了，咚咚两声，挺有节奏感。

顾聆听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示意进来。门开了，战御骋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眼神没什么波澜地扫了她一眼，然后径直走到她旁边，把平板放在桌上。

“这个项目的源代码，你修改一下。”他的声音很冷，像是从冰窖里出来的，不带半分温度。

顾聆听愣了一下，眼睛猛地睁大。她以为是谁啊？结果抬头一看，是战御骋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坐直了身子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战……战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战御骋没看她，依旧盯着平板上的代码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似乎在找什么。“内存溢出，是因为变量定义过多，空间不足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重新定义一下内存分配，优化代码结构，解决它。”

顾聆听听得云里雾里，她本来就是个文员，哪懂什么代码。她刚想开口说不懂，战御骋突然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

那一眼，像是带着刀子，顾聆听心里一抖，瞬间就闭上了嘴。她知道，战御骋平时虽然不怎么说话，但那眼神可厉害了，稍微不乖，轻则骂一顿，重则扣奖金。

顾聆听小心翼翼地凑近平板，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看天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