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揉着太阳穴，靠在巷口墙上喘气。刚才那通电话，听得他心胆俱裂。老妈重病，需要五十万手术费，这数字像座压顶大山，把他砸得头晕眼花。他一个月工资才五千，想攒五十万，比登天还难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峰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，屏幕裂了条缝。他蹲下来捡起，翻出银行卡余额，刺眼的数字让他眼前一黑。三千七百块，还想他妈的五十万？他抽了自己两巴掌，火辣辣的疼。

夜色如墨，巷子里冷风飕飕。林峰摸出半包烟，点上，深深吸一口。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，映着他绝望的脸。他想起老家，想起那个穷得叮当响的破房子，想起父母终日愁眉不展的样子。不行，钱必须筹到，否则老妈就没命了。

他摸出最后三十块钱，拦住了一个路过的出租车。司机看他样子，眼神闪烁，但还是拉开车门：“去哪儿？”

“省医院。”林峰说。

车窗摇下，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。林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决定了，豁出去了。明天去工地搬砖，一天一百，一个月也能挣五千。只要够手术费就行。

车子在省医院门口停下。林峰付了车费，拖着疲沓的身体走向挂号处。排队的人很多，他排在队尾，看着前面每个人焦急的表情，心里更加沉重。他摸出手机，翻看银行短信，余额依旧是三千七百块。

“操……”林峰低声骂骂咧咧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他没带身份证，只能去补办。挂号费、检查费、药费……每一笔都要钱，像滴血一样从他的口袋里流走。

排队的时候，一个老太太突然晕倒在地上，周围的人乱作一团。林峰挤过去，看到老太太脸色发白，嘴唇紫青，气息微弱。他二话不说，双手掐住老太太的人中，大口喘气给自己鼓劲。

“按住……别松手！”林峰喊道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。他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沉，胳膊都在发抖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顺着双手涌进老太太体内，像一股暖流驱散寒意。

林峰愣住了。这……这是什么情况？他明明没做什么，怎么感觉老太太的情况好转了？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老太太的手心出现了一点微弱的金光，越来越亮，最后像一颗小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