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失败了。"李明把手里这根皱巴巴的铜线往桌上一丢，发出"啪"的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那台老旧的示波器都晃了晃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红灯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今天已经第七次实验失败了，每次都是在最后一步——试图从废铜烂铁里"提炼"出一丝以太能量时掉链子。要么是电流表炸了，要么是线路烧了，要么干脆整台仪器马赛克一片。

"不是吧？"李明喃喃嘀咕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，"我连说明书都照着念了三遍，这玩意儿不是应该像充电宝似的，往里灌能量就好了吗？怎么我这操作跟拆炸弹似的？"他翻出那本泛黄的技术手册，哗啦哗啦翻着，指头戳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，"电感系数？临界质量？这都啥跟啥啊！"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 门被"咣当"一声撞开了。李明皱着眉抬头，就看见工友老张满头大汗地跑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，"明哥！快看！我老家的表叔送来的！"

"什么玩意儿？"李明不耐烦地抬头，想也没想就把老张往外推，"别在这儿碍事，做你的模型去！"

老张被他推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麻袋"哗啦"掉在地上。他慌忙去捡，结果却捡了个空，袋子里只剩下几块焦黑的电路板和一堆看不清材质的粉末。

"哎呀！"老张突然惊叫一声，指着地上，"这……这是啥？还冒烟呢！"

烟柱子不大，一缕缕青绿色的雾气在地上蜿蜒着，像条懒蛇似的扭过来绕着李明脚边打转。李明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差点撞翻旁边的货架。他眯起眼睛仔细看，那烟雾碰到金属柜子就"滋啦"一声消失了，留下一层油乎乎的黑渍。

"什么鬼？！"他后退两步，伸手想拍开那烟雾，结果刚碰到，手背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，像是被鞭子抽了一下。

"嘶——！"李明一个激灵，猛地甩开手。他低头看去，手背红了一片，还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。

"这……这不是我昨天晒的废铜皮吗？"老张蹲下身，捡起地上那块变质的铜片，惊奇地瞪大了眼睛，"明哥，你看这个……上面有纹路！"

铜片上确实有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，又有点像电路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