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失败了。李明把手里这根皱巴巴的铜线往桌上一丢，发出"啪"的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那台老旧的示波器都晃了晃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红灯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滴在满是油污的实验台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尝试了。他想用普通铜线传导刚从设备里过滤出来的一缕"以太"，结果一次比一次不如人意。要么是电流太弱，要么干脆就是间断性的，连个像样的波形都干脆不出来。这该死的铜线，便宜是真便宜，可效果也忒差了。

"不行，得换个思路。"李明把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扒，眼神在工具箱里转悠。他盯着里面几根细细的银线，又看了看旁边那卷据说挺高档的铂金丝。刚才失败的实验让他囊中又瘪了一笔，现在可没钱再买什么新奇玩意儿了。

突然，他盯着手上那根被铜线砸得变形的测试夹。那夹子是他自己焊的，接口处还沾着一丝金属熔化的痕迹。他随手用指甲抠了抠，指甲缝里蹦出一点亮晶晶的碎屑。这碎屑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蓝色，像是某种矿石的粉末。

"咦？"李明愣住了。这玩意儿他之前怎么没注意？他撕开一块干净的手帕，小心翼翼地接住那些碎屑，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。碎屑在显微镜下绿的绿的，像是某种植物粉末，可又透着一股金属的冷硬。

"难道是..."他眼睛突然瞪圆了，赶紧把碎屑收进自制的密封袋里。这玩意儿是什么来头？不会是他把什么东西弄碎了吧？他回想起刚才铜线砸到夹子的时候，确实溅出过一点火星，可当时他光顾着生气，压根没在意。

"不行，得马上再做一次实验！"李明抓起工具就往实验室冲。他得赶紧验证一下这个发现。他找来新的铜线，又把刚才那点碎屑用胶带贴在测试点上。做完这一切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设备启动按钮。

电流表上的指针突然疯狂跳动起来，发出"滋滋"的电流声。李明眼睛瞪得老大，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傻笑。成功了！这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！

"以太..."他小声嘀咕着，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地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