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消息来得挺突然，林海心里直打鼓。他点开微信，妈果然在琢磨他那点可怜的工资条。八万，还得是按最低标准算，真要细扒拉，连房贷车贷都不够塞牙缝的。林海回了个表情包，嘴上 Optimistic 地说：“妈，够用，够用，最近这项目有点棘手，得加钱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瘫在沙发上，感觉整个肺叶都在喘气。这年头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？可他还是觉得自己挺惨的，毕业三年，还没混上一个稳定职位，倒欠了一屁股债。楼下的早餐店老板老王推门进来，看见他一脸丧样，善意地开了口：“小林，又为钱的事发愁？看你这样子，我得给你透个底。”

林海抬头，见老王端着个包子，眼角带着笑意：“我侄子去年从国外回来，学的那个海运，现在在港口公司混得风生水起。你要是还惦记这行当，不如找他试试。”

老王这番话点醒了林海。他想起自己当初硬着头皮学了海运，哗啦啦烧了不少钱，结果回来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。难道真要认栽？林海甩了甩头，不行，不能就这么认怂。他抓起手机，翻出那个老同学的关系链，犹豫了半天，终于拨了过去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林海？哟，怎么突然想起我啦？”

“老张，好久不见，最近怎么样？”林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卑不亢。

“还行吧，在港口公司混着，稳定得很。”老张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怎么，你也回来发展？”

“嗯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想找份工作。”林海含糊其辞。

“手头紧？那你当初学海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紧？”老张的语气带着点嘲讽。

林海心里一紧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那会儿年轻，没想太多。现在发现这行当还是挺有前途的。”

老张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要是真想干，我帮你留意一下。不过，你得有个心理准备，港口公司可不是那么好进的。”

林海握紧手机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：“老张，谢谢你！我一定好好干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海感觉心里有团火在烧。他知道老张不是那种会随便帮忙的人，能被他说出这么句话，自己 идеально 符合他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