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没停，林凡已经掀开被子坐起来。冷气顺着裸露的胳膊灌进来，他非但不觉得冷，反而有种刺骨的清醒。重生第一天，他不想睡，想记住所有细节。

手机摆在床头，屏幕亮着，九点零一分。他伸手点开，微信弹出几条消息。是苏苏发的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早安，按时吃饭。”“在家好好看书。”“晚上回来别太晚。”

林凡盯着这些字，眼睛慢慢眯成一条缝。他记得，昨晚回信息是“嗯嗯。”当时他正看手机里的股票行情，根本没在意。要是还是这样，等下苏苏又要问他什么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拇指飞快地打字：“早安宝贝。今天在公司，晚上回来给你带份你爱吃的菜。”他又补上一句，“中午记得吃点东西，不然下午没精神。”

发送。看着对话框里消息变多，林凡心里踏实不少。以前他总觉得苏苏烦人，天天问他这问那。现在才发现，原来这些简单的问候是种习惯。

九点十五分，他换上衣服。衣柜里的西装还是昨天穿的，领带松松垮垮地搭在颈间。林凡扯下来，换上件简单的格衬衫。镜子里的男人剃了胡子，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坚定。

下楼的时候，楼下传来邻居张大妈的声音。她正弯着腰择菜，看见林凡就打招呼：“小林啊，上哪儿去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笑着说：“上班。张大妈早。”

张大妈摆摆手，浑浊的眼睛瞟他一眼：“年轻人上班要早，晚上早点回来啊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句话不寻常。他努力回想昨天，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
十点整，林凡站在公司楼下等人。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照下来，斑驳地打在地上。他掏出手机看时间，同时扫了一眼周围。有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远处，车窗贴着膜的，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他记得昨天就是一辆奥迪带走了苏苏和糯米。当时他只觉得是普通的客户，现在想来，哪里普通！那车子开走的时候，后座还传来孩子的哭声。

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不行，绝对不能让他们带走她们！林凡抬头看向办公楼，玻璃幕墙反射出他阴沉的脸。今天，他要查清楚！

电梯里人很少，林凡站在角落，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