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的手指还停留在龙袍上，被皇帝那低沉的嗓音一吓，手里的帕子都差点滑落。她猛地缩回手，眼睛怯怯地看向梨花带雨的柳依柔，小声嘀咕：“对、对不起，主子，奴婢、奴婢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柳依柔赶紧拉住她，脸色煞白煞白的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小丫头也是吃错了药，居然敢把手伸进皇帝的袖子里！她跺了跺脚，对着皇帝的方向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：“皇上，臣女……臣女也是一时心急，您别介意。”

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却带着几分玩味：“领子歪了，还是袖子脏了？”

芍药被皇帝看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小声道：“奴婢……奴婢这就帮主子整理好。”

柳依柔松了口气，这才注意到皇帝刚才那眼神。他穿了一身明黄色的龙袍，龙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绣得那叫一个栩栩如生。圣旨下来才三天，这皇上看着倒是年轻，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峻，让人不敢直视。

芍药将皇帝的领口整理好，又替他抚平了袖摆，才小心翼翼地退后两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皇帝，见他正盯着自己，吓得赶紧低下头，小声道：“奴婢该退下了。”

皇帝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指，轻轻敲了敲桌面。那意思很明显，芍药是个聪明人，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
柳依柔这才敢深呼吸，她走到皇帝面前，跪下道：“皇上，臣女……”

皇帝打断她的话，声音低沉道：“昨天的事，你打算怎么解决？”

柳依柔脸色一白，她低声道：“臣女……臣女该死，求皇上开恩。”

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声音带着几分冷意：“开恩？柳家已经给你脱了一层皮，你觉得还有脸留在这里？”

柳依柔浑身一颤，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皇帝说得对，她已经给柳家惹了太多麻烦，这次恐怕是逃不掉了。

皇帝见她哭了，淡淡道：“哭什么？死了还能让你上上辈子的 праздники。给我起来。”

柳依柔猛地抬头，看着皇帝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她知道皇帝不是在开玩笑，要不是看在柳家面上，她恐怕已经死了一百次了。

皇帝看着她的眼神，突然变得温柔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