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被皇帝那句“宫女得有宫女的规矩”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神躲闪得像受惊的小兔子。柳依柔趁机抽回自己襦裙的袖子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心里把那个胆大包天的丫头骂了八百遍。

皇帝却没再追究，只是目光在芍药那张圆滚滚的小脸上停留了片刻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这小丫头，胆子是真大，可偏偏又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，否则刚才那一瞬间，眼神里哪有半点慌乱？

“退下了。”皇帝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芍药如蒙大赦，立刻躬身行礼：“奴婢告退。”说完，她挺直小胸脯，快步朝外走去，心里却还在嘀咕。刚才……那皇帝摸她手的手感，好像……好像还挺软的？嘿嘿，反正他也没怎么生气，下次……下次找机会再试试？

柳依柔看着芍药那副没大没小的样子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就是太顽皮了，以后可得好好管管她。不过，刚才皇帝那眼神，为什么让她觉得……有些不对劲？

皇帝看着芍药离去的背影，眼中那抹笑意更深了。这宫里，也就这个小丫头，敢如此直接地触犯他的威严，却又偏偏让他觉得，她没有半点恶意的样子。

“主子，”柳依柔鼓起勇气，走到他面前，小声问道，“皇上，您……您刚才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皇帝转过头，目光落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，淡淡道：“不气。”

柳依柔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却更加不安了。皇上不生气？那他刚才那眼神，那低沉的声音，那摸着她手的感觉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“主子……”柳依柔小心翼翼地试探道，“您……您是不是对奴婢有什么……”

“退下吧。”皇帝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依旧是淡淡的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柳依柔知道自己再问下去，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尴尬，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安，躬身行礼：“奴婢告退。”说完，她转身快步离开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皇帝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这小丫头，还真是会钻牛角尖。

房间里，只剩下皇帝一个人。他缓缓起身，走到龙案前，拿起手中的朱笔，却在看到纸上的字迹时，轻轻皱了皱眉。

“这小丫头……”他低声喃喃自语，“胆子是越来越大了。”

可偏偏，在他的心底，却隐隐有一丝……期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