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电脑前抬起头，脖子就发出“咔咔”的抗议声。他连续码了三天字，外卖吃完了三箱，脑子里现在像塞了一团没散开的棉花，又涩又堵。

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光标在文档里乖乖地蹲着，旁边是刚写完的《都市之龙傲天从泡面开始》第十章。这章节林凡写得那叫一个“痛彻心扉”，主角虽然开局挨了社会毒打，但本着主角不死定律，硬生生靠着一碗加满辣油的泡面续命，顺便觉醒了废柴逆袭系统，顺利打脸了。

林凡揉着眼睛，给房间开扇窗。窗外是深夜七点的城市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声像没完没了的嗡嗡。他这特么是写网文吗？分明是写在垃圾桶边数狗子的节奏。

“再来一把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-fill槽！”

当啷一声，键盘的 CapsLock 灯还在亮着，林凡手一抖，不小心按下了“Del”键。

电脑屏幕瞬间黑了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了几秒，以为电脑死机了。再点开机键，屏幕还是黑疙瘩。他皱眉，起身走到客厅，拿着手电筒晃悠一圈，咋样，“没电了”三个大字在眼前晃悠得他眼晕。

“操！”林凡突然瞪大眼睛，猛地抬头看向天花板。

不是手电筒的光太亮，也不是他最近视力下降了，是天花板上多了一串闪烁的小灯泡。灯泡数量不少，密密麻麻的，像某种科技馆里的展品，正以一种诡异的节奏明灭闪烁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张嘴结舌，感觉像看智障视频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就在他大脑宕机的时候，一道冰冷机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，直接灌进他耳朵里，不带任何感情：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林凡，未绑定任何系统，将进行随机匹配……匹配失败……匹配失败……匹配失败……匹配失败……】 【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精神状态不稳定，尝试强行绑定……绑定成功！】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 他猛地一愣，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，又抬头盯着天花板那串灯泡。脑子里那团棉花仿佛被滚筒洗衣机揉搓了一下，虽然更粘合了，但明晃晃几个字冲进脑海。

——系统？

他脑子里不是只有泡面和deadline吗？怎么多出这么个玩意儿？林凡疑惑地挠挠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手电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