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眨了眨眼，再眨了眨眼，确定自己不是瞎了。那女人抱着个小奶包哭天抢地，这事儿本身没什么稀奇的，毕竟是收容所，人来人往的。但问题是，旁边还站着一个……小屁孩？不对，小屁孩也得有个限度吧？这孩子看着跟刚会走路的似的，顶多四五岁，正蹲在女人脚边，两只小肉手还往嘴里揣着吃的，贼老实。

老张头好奇，蹲下来往里瞅。“小姑娘，你这是……带孩子？”

女人像是被吓到了，哭得更凶了，手里的襁褓差点掉。旁边那小正太倒是没哭，反而抬起头，小眉头皱着，小嘴一瘪，冲老张头龇牙：“呜呜呜，坏叔叔，抢我蛋糕！”

蛋糕？老张头这才注意到，那小家伙手里还抓着半个……看起来就不太正经的面包？不是那种商店买的，面黄肌瘦的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但这关键时期，哪来的闲钱买零食啊？

“哎呀，这不是叔叔看错了。”老张头赶紧把视线移开，心里嘀咕这情况，真是越来越没谱了。这儿是什么地方，收容所，可不是什么幼儿园。他站起身，正准备走，就听女人抽噎着说：“求求你，帮帮孩子吧……我……我娘家人早就不要我了……”

这话一听，老张头心里就软了一软。这年头，养个孩子难啊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小正太面前，蹲下身，学着电视里那种“叔叔来了，不怕不怕”的语气，结果那小家伙压根不理他，反而用小手背了背脸，小脑袋一摇，小嘴巴里还含着半口面包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空……我要妈咪……”

嚯！老张头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家伙还护食呢？嘿，他还真没见过这么护食的。不过看着那小模样，又可怜得紧。

这时，旁边另一个收容所的工作人员走过来了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姓王，刚来不久。他看着老张头手里的情况，也好奇地问：“张叔，这是……”

老张头指了指那女人和小正太，倒了杯水递给女人。“谁知道呢，带孩子来的。这孩子……贼护食。”

小伙子王哥看着那小正太，眼睛都直了。这孩子虽然小，但站姿挺直，小手背得严严实实，小眼神儿亮晶晶的，不像一般孩子那样没大没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