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冲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哗哗哗地冲脸，冰凉的水让他瞬间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人Hair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挂着俩黑眼圈，活像个被榨干的鸡。他糙手糙脚地抹了把脸，刷牙的时候差点把牙膏吞进去。

“得，一天又开始了。”林凡吐掉泡沫，摸出手机看时间。08:10，的第一节课是数学。他手忙脚乱地洗完脸，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。

高中教学楼老远就能闻到那种熟悉的消毒水味，还有书页翻动的声音。林凡刚堵在楼梯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几个女生的叽叽喳喳。

“你猜这次数学周测谁又能拿第一？” “还用猜？肯定是张倩那学霸啊，她每天都学到深夜！” “嘘，小声点，被班主任听见又要说我们不务正业了。”

林凡脚底一蹬，赶紧闪到楼梯拐角。他看见不远处几个熟悉的身影，走在最前面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正是班花张倩。她背着的书包是新的，跟周围那些磨得发白的帆布包格格不入。林凡嘴角动了动，前世的时候他追这个女生追得那叫一个卑微，送礼物送到被甩，现在想想真是丢人。

“林凡，等等！”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突然喊他，是班里的体育委员王磊。这小子跑起来跟条二哈似的，上蹿下跳的。

“干啥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回头，差点撞到他怀里。 “走一起啊，班主任在门口等着呢。”王磊一脸憨厚。

林凡斜了他一眼，慢吞吞地跟在他后面。刚到二楼楼梯口，就听见教导主任尖着嗓子吼：“李明！你背着我偷偷跟隔壁班女生传纸条！”

几个男生哄笑着跑过去围观。林凡没兴趣掺和，绕开人群往三楼走。刚拐过走廊，就看见教导主任像只老猫似的蹲在教导处门口，正叼着牙签剔牙。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老狐狸又想抓学生的小辫子。他正准备绕开，教导主任突然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盯着他：“林凡同学？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故意慢悠悠地回答：“早上……闹钟没响。” 教导主任眼皮跳了跳，似乎不信：“闹钟没响？昨天晚上没熬夜吧？”

林凡心里叫苦，这老狐狸居然知道他熬夜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有点不耐烦地说：“嗯，熬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