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窗户“嘎吱”响，警视厅的灯光在雨中显得格外昏黄。我坐在凶案现场附近那家破旧的小酒馆里，叼着烟，看着窗外雨幕朦胧的街道。手里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，老板娘默默又给我满上，不多不少，刚好一杯。

“我说，山猫，你这人可真够怪。”对面的刑警老张推了推眼镜，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，“每次有案子，你就往这种鬼地方跑。躲清净还是……”

我呷了口酒，不说话，只是盯着酒杯里那点琥珀色的酒液发呆。这酒厂，虽然说是间老店，其实生意挺冷清。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，就认准我这一个老主顾。他似乎知道我为什么总来，但从不问，也不点破，只是每次都给我倒上一杯特调的酒。

今早那个案子，凶案现场离这儿不远。死者是个有些名气的酿酒师，死状惨烈，但现场线索却不怎么复杂。凶手很谨慎，几乎没留下什么直接证据。按理说，这案子应该很快破了吧？可我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
我瞥了老张一眼，他正对着手机傻笑，估计又在刷什么八卦。我拿起烟灰缸，弹了弹烟灰，突然想起昨晚那通电话。是我大学时一个埋了多年的朋友打来的，说的正是这位酿酒师，语气很神秘，说这案子没那么简单。

“老张，你说我信不信邪？”我开了口，声音在安静的酒馆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老张抬起头，一脸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：“你小子又在瞎琢磨什么？这种案子能有什么猫腻？segments（段）长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，就是密室杀人，手法挺高明，但没难度。”

我摇摇头，没有反驳。但心里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响，像是有个人一直在对我说话，告诉我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
雨越下越大，酒馆里的暖气却不怎么热，我抱着酒杯，手心微微出汗。也许我是多心了，但每次遇到棘手的案子，这种感觉就会特别强烈。就像我现在，总觉得这杯酒里藏着什么秘密。

老板娘走过来，在我面前放了一小碟花生米，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我抬头看她，她眼角的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，像刻着什么故事。

我突然想起，这个酒厂，这家店，似乎也藏着不少秘密。